第九十一章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木有了么?(2 / 2)
难道这就是活人与死人的区别么?
“这根银针与你上次见过的那根不同。好像——”
被疼得龇牙咧嘴,况茗轩倒吸了一口凉气,才接着说道:
“好像末端有倒刺。勾住了我的心脏。”
这下,顾小穿更是不敢乱动了,她怕自己一不小心,就要了况茗轩的命。
可是看他疼成了这样,顾小穿突然觉得要是不把银针给弄出来,他时刻都会挂掉的样子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没事,冷颜去叫大夫了。大夫一会儿就到。”
大夫?能有用么?这个样子的伤势,看来是需要手术的啊!
这在心脏上做手术,也不知道这落后的古代有没有这么先进的医术。
但是尽管焦急,顾小穿也不敢轻举乱动,她只会一些急救知识,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现在看来,也只能等大夫来了。不过他要是晕了过去,她倒是不介意给他进行人工呼吸——
她握住了他的手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,她突然就想这么做。
可是,顾小穿却感觉到他的手渐渐开始冰凉,气息也越来越不平稳。
“况茗轩?”
“恩。”
意识迷糊的他,恍惚中听见他的呼喊,吃力地应了声。
“你可别睡,老娘还有事问你呢!”
其实,她是怕,他一睡就不醒。人就是这么奇怪,明明心里在乎,但是却嘴硬地永远不肯承认。
“什么——事?”
他现在,很累,只想好好地睡一觉。
“你说,那天晚上我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
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,虽然她直觉两人应该没有滚床单,但是况茗轩那日的话说得那番暧昧,而且她又没经历过床笫之事,实在心里没底。
万一,她就是一朵奇葩,压根就和别人症状不一样呢!别人会痛,但要是她反应迟钝或者神经麻木,就是木有感觉呢?
“没有。”
就知道她会问自己这件事,况茗轩无奈的笑了笑。他倒是想有,但是某人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!
那晚对于他来说,真的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,这女人,太会折腾人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说我——”
说到这个,顾小穿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果然还没有无耻到况茗轩这种地步,能面不改色地说这些内容。
“说我很强悍——”
这个词,不通常都用来形容——咳咳,那啥啥么!
“爱妃,你是没看见地上那堆熟悉的布条么?咳咳咳咳——”
一句话说完,况茗轩却是咳嗽不已,什么时候虚弱到连说句话都要大喘气了——
调理了一下内息,想要平稳住呼吸,却是适得其反,银针好似又往心脏内深入了几分,让他的眉又忍不住皱了皱。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况茗轩剧烈的咳嗽,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把顾小穿吓得是不轻,也没空再去想那堆布条,心里只盼望着大夫能快点赶到。
还有,苍天有耳,上天听到了她的祷告——
冷颜带着一位年轻的女大夫走了进来,成功吸引住了顾小穿的视线。
一身白衣,头发简单束在身后,容貌清丽,气质出尘,这样活生生的一个大美人,居然是个大夫。
果然,在这个皇帝都是女人的时代,女强人们还真不少。
心知盯着别人看太久不好,顾小穿的视线从来人身上收了回来。
这才发现冷颜也受了伤,手臂和肚子上都是大片的血渍,现在还在蹭蹭往外渗着血。
虽然已经疼得额头已经冒出细汗,冷颜却依旧面不改色,只关心着况茗轩的伤势。
“冷颜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伤?”
这已经染红了整件衣服的伤势,看起来还真是瘆人。
要是冷颜因为大出血而挂了,那唐糖不就要守活寡了?
“王妃我没事,王爷的伤势比较要紧。”
“王妃?”
白衣女子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看顾小穿,眼里浮过一丝伤痛。
“芷卉?”
眼见着要死的了况茗轩见着白衣女子,立马就来了精神。这让顾小穿不由得怀疑——
看这热乎劲,他俩认识?
芷卉?!
——
只会?!
只会啥?!
“茗轩,好久不见。”
对着况茗轩微微一笑,白芷卉放下医药箱,坐在了床前。
两人之间熟络的招呼,让顾小穿心里突然泛起了巨大的危机感。
这上演的,难道不是好久不见的戏码么?
这话语里的丝丝情谊,眼底的柔情似水,让顾小穿感到很不自在,于是,她鬼使神差地,打断了两人得深情注视:
“先替他看看伤口吧。”
再次回头看了顾小穿一眼,白芷卉手法娴熟地脱下了况茗轩的上衣,看的顾小穿是怒火中烧。
为毛她看着两人之间的动作都这么自然,好像她曾为况茗轩宽衣解带无数次一样,等会一定要好好问问两人是什么关系!
“你还没有放弃么?”
看了看况茗轩的伤口,白芷卉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很久,都没有等到况茗轩的回答,不知他是不愿回答,还是已无气力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闭上了眼。
可是认识她这么多年,白芷卉又怎么会不明白。要他放弃,这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他这般执着的人,这么多年的煎熬都能挨过,到了此刻,又怎会轻言放弃。
但,两人之间的相顾无言,在顾小穿眼里看来,却是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流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她只知晓,从白芷卉走进来的那一刻,她好像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也许在他身边只有自己的时候,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喜怒无常是为何,可是此刻,在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面前,她突然,就失去了安全感。
果然,人天生的属性都是贱,唾手可得的不懂珍惜,非要觉得抓不住时,才能了解那人对自己的重要性。
就在顾小穿发神的片刻,白芷卉已经取出工具,开始着手为况茗轩取出银针。
“银针末端有倒刺!”
怕白芷卉不知道情况二误伤了况茗轩,顾小穿好心地提醒道。
听到这,白芷卉的好看的眉头皱了皱,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,似在思考应该怎么做。
思量了片刻后,开始从工具箱中取出有用的器具,开始进行手术过程。
她拿出的那些工具,让顾小穿是看傻了眼。除了质地不同,白芷卉拿出的东西,分明就是现代外科手术必备的器具,。
血管钳,镊子,剪刀,刀,持针器等一应俱全。
之前羽泽告诉她,他并不知晓她那个时代的事务,她才明白给她留信息的另有其人。
难道说,白芷卉才是那个穿越过来的玩家?
可是,见她和况茗轩之间熟识的模样,实在不像最近才穿过来的人啊!
“你们先出去吧!”
在顾小穿脑子进行飞速运转的时候,白芷卉突然出了声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王妃,走吧,圣手替人治病时不喜欢有他人在场。”
见着顾小穿不肯离去,冷颜只得出声提醒她。要是耽搁了王爷的伤势,那就万万不好了。
可是,她真的很想留在这里。
其一,她真的想知道白芷卉要怎么替况茗轩取出那根银针。
其二,她实在是很不情愿这两人单独相处。
最后一点,虽然她很不想承认,可是,她是真的担心况茗轩的伤势,她想要看见他安然无恙。
但是现在看着白芷卉准备好了工具,却是迟迟不肯动手的模样,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去,没准能
把况茗轩耗死在这里。
所以,尽管万般不情愿,她还是跟着冷颜走了出去,一起在门外等候着。
“你的伤口真的不处理么?”
在外等得无聊了,顾小穿开始和冰块脸冷颜说起了话。
“没事,来的路上,圣手已经给我服了止血的药丸,等圣手出来,替我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
面对冷颜完全没有感***彩的对话,顾小穿实在是找不到话题可说,于是百无聊赖地用脚踢着院中的石子。
“冷颜!”
本来出外找冷颜未果的唐糖回到西厢,却发现冷颜身上大片的血迹。也不管顾小穿还在旁边,直接就扑向了冷颜怀里,眼泪也汹涌地流了下来。
感觉到冷颜身体的僵硬,唐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撞痛他了,连忙往后退了一点。
“你没事吧,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?”
“傻丫头,我没事。”
摸了摸唐糖的脑袋,冷颜的话语中满是柔情,完全不似和顾小穿说话时那般古板生硬。
“还说没事,这么多血,我看着都疼——”
……
房中的两人没有动静,外面两人又上演着你侬我侬的戏码,不甘当电灯泡的顾小穿只得悻悻地往外走去。
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王府内闲逛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湖边。
正是人间六月天,池里的荷叶卷着丝丝露珠,晶莹透亮。而荷花,还未到盛开的时分,满池的花骨朵都伫立在湖中,等着来日的盛开。
突然,顾小穿就来了兴致——
当然——
不是诗兴大发,也不是头脑发热地要泛舟在荷花池中——
她是想到了之前看的巫术古籍中讲到的一个名为“万物生”的咒语,此情此景,完全可以试一试,看看自己练习的成果怎么样。
低垂下头,闭上眼,顾小穿开始轻声念着咒语。
片刻之后,顾小穿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却完全没有想象中荷花绽放的美景,满池的花骨朵完全高傲依旧,没有一丝要盛开的意思。
难道是自己念的不够认真,没有和大自然好好地沟通?还是说荷花太多,念一遍不足以奏效?
于是乎,不死心的顾小穿誓不言败,开始了第二次地念咒。
再次睁眼的时候——
依旧没反应!!!
莫非是自己资质太差了?打通了灵脉也木有用?
深受打击地顾小穿也没有心情再练习下去,想着况茗轩的手术应该做的差不多了,于是转头向西厢走去。
现在她才真的是发现,她对他的关心,那可不是只有一点点。
就在顾小穿离开之后,荷花池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。
“天啦,小月,你看,这梅花怎么开了!”
厨房的烧火丫头从外面抱着柴火回来,却见着了满园的腊梅都盛开了的场景。
满园的梅花,红的,白的,黄的,竞相盛开,香飘满园。
这诡异程度,完全堪比六月飘雪啊!
好吧——
顾小穿这个菜鸟,咒语作用的对象发生了偏移,荷花一朵没开,倒是让寒梅不再伴雪而来,也真的是逆天了。
真是对不起亲们,最近章节老是被退稿,所以有些时候你们看的章节会衔接不上,比如第89章。可是大家也看见了啊,我的文文这么纯洁,也许是之前标题太露骨了吧,哎————
我真的很用心在写,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个放弃我的文好么,如果发现章节不对,大家可以先将我的文放一放,第二天再看就好了,如果衔接不上,可以返回去等章节出来后返回再看,已经扣过费的章节,是不会再扣费的,大家放心地将文串起来看是木有问题的。(再废话一句,8001到8999都是收8000的费,大家无需担心我的废话会扣你们的钱,臣妾不敢——)
我会继续努力的,大家要相信我,么么哒。
今天八千,说好的日更六千呢,我怎么收都收不住?
好任性——
明天继续,亲们,么么哒